远,够了!”
沈伯父的背景,哪怕不清楚,也能从凌父凌母的态度里窥知一二。清远把对方的宝贝儿子打成这样,还毁了包间的门,这要真追究起来,进派出所是天经地义。
可她拉不动凌清远,他只是松开了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沈昱按下了录像键。
而后慢悠悠俯下身在沈昱上头问:“笑一个?”
沈昱还算硬气,啐了一口唾沫看他:“你什么意思?”
“环贸世宇实业呼风唤雨的独子被一个未成年打得爬不起身,不觉得这一幕很有喜感么?”
沈昱仍然不甘示弱:“你知道我是谁还敢动手,看起来凌家也不担心被报复?”
“你一定要好好报复凌家啊,因为我真的不在乎。”凌清远笑着歪过头,“认真入个镜,到时候我传到你那个圈子里,让每个你玩过或者想玩的女人都知道一下‘外强中干’怎么写。”
“你——”紧接着沈昱又惨叫起来,因为凌清远开始拗他的手指头。
“是这只手么,摸我姐姐的胸?”他问,“以刺激或满足性欲为目的,进行性交以外的淫秽行为,叫猥亵,懂?”
凌思南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动作拦阻下来。
大概十分钟后,三个人站在日料屋的门口。
沈昱满脸憎意地觑着凌清远,一手握着已经脱臼的腕关节,身上的衬衫因为刚才的突发事件,染上了污渍。
凌清远本来里面就穿着T恤,也就干
考后放松(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