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在查勒身上找回一点场子。他草得越发狠了,每次都要用龟头在那孕囊入口上顶弄两下,等那地方抽搐着吐点水出来,才往外抽一抽,再狠狠地顶上去。
楚长酩还恶劣地玩弄着查勒的性器,这东西射了两次,现在又可怜兮兮地勃起了,只是远没有最开始那么威猛了。而查勒的后穴也早就已经湿透,楚长酩的手指一插进去,就得到里面软肉的回应和期待。
他动了动手指,摸索了两下,找到查勒的前列腺,然后按上去,又揉又拧。
查勒猛地僵了一下,然后就叫得越发软了,像是被操服了一样。他甚至眼角都渗了点水出来。
楚长酩笑着问他:“哭了?”
“哭个屁!”查勒凶神恶煞地看他,眼睛却是通红,“谁看见了?你看见了?”
楚长酩忍俊不禁,却笑眯眯地在用龟头顶着孕囊入口磨蹭的同时,用指腹和指甲摩擦刮蹭着查勒的前列腺。
“呜、啊啊——!”
查勒猛烈地颤抖起来,口中爆发出一阵似哭似吼般的尖叫。他一开始僵硬得动都动不了,后来却是软得直往下倒,大腿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和发颤。
楚长酩最后又抽插了两下,才将精液射出来,等射了两股,才意识到这么内射不好,连忙又退出来。这一来一回,又是把查勒弄得浑身发软,连叫都叫不出了,只能轻轻地呜咽两声。
楚长酩略带歉意地说:“对不起你要记得吃避孕药。”
查勒还没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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