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吗?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个崇尚繁衍与性爱的世界的宗教,就变成了这样呢?
他胡乱地思索着这些东西。时间在一点一滴地过去,楚长酩注意到那些祭品的生息在变得微弱,而林伽兽却依旧不知疲倦地耸动着,这些野兽似乎也进入了发情期。
有几位白袍教士上了祭坛,拿着注射器给那些半昏迷的祭品们注射。在注射之后,他们本来惨败的脸色变得好看多了,然而随即又因为林伽兽的举动而痛呼起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一阵异香忽然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楚长酩。
这个时候的楚长酩正在发呆,他的目光好似看向祭坛,但其实根本没有。他是在放空大脑,妄图把那些惨叫和喘息声都屏蔽掉。
直到德维多站起来,跪在他身侧轻声提醒他,楚长酩才意
分卷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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