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当楚长酩的性器全根没入的时候,他们都松了口气。那性器的前端顶到了列尔西斯的孕囊,可此刻列尔西斯已然半失神,根本不知道这会导致怎样严重的后果。
楚长酩慢慢抽插起来,他一开始动得并不激烈,体谅着列尔西斯,可之后他就毫不容情了,每一下都会重重地顶到列尔西斯的孕囊入口,那酸软的感觉让列尔西斯腿都要软了。
他像是被人从里面掌握着最敏感的地方。列尔西斯茫茫然然地想。快感堆积得太快了,几乎让他无法反应过来。如果此刻他不是被楚长酩压在墙上的话,他恐怕整个人都要软下去了。
当楚长酩又一次撞到他的孕囊时,列尔西斯恐慌地求饶,语无伦次:“不、求你别、啊啊、别碰那里,”他就要哭出来了,眼睛泛起了水汽,他眨了眨眼睛,努力回忆着曾经在学校里学过的那些东西,“那是、嗯啊!那是生孩子、啊!生孩子的地方要、要撞坏了”他艰难地吐字。
楚长酩笑了一下,绕有余力地撩起粘在列尔西斯汗湿额角上的一点碎发,他亲了亲元帅阁下的嘴唇,说:“放心点,不会的。”他说一句话,就撞一下那最深处的地方,“不碰这里,怎么有孩子?
列尔西斯哭得凄惨。他的导向太高了,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青年,拥有着整个焚宙星系最高的导向。
可是别看他这个样子,其实他下半身流出来的水,一点也不少。楚长酩甚至感到那穴道已经彻底被他草软了,乖顺得厉害,插起来有一种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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