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旁观了一下。”
这表情和语气,有点奇怪啊。楚长酩琢磨了一下,随即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因为安米尔还在继续说。
“真的很难熬啊”他苦着脸,“感觉像是死了一遭,他又不愿意让人上,只能用道具。用了这么多年道具,每一年的发情期都更加难熬,看他那样子,我也难过每年都有一段时间教会都得停摆”
楚长酩听着听着就感觉到了不对。他蹙起眉:“你说的是谁?”
安米尔咳了一声:“没谁。”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别开眼。
楚长酩心想,日了狗,你把长庚教皇的床事就这么简单地说出来了?
安米尔心想,这青年这么识时务,就算猜到了也不敢肯定。
于是两个人的脑洞合上又错开,然后他们若无其事地进入下一个话题。
“所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安米尔感受了一下,然后说:“还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疼着,不能上床。”
楚长酩失笑:“行。”
他们坐回沙发上,不再继续站在舷窗前。这里风景是好,但看多了就让人有点恐高。
安米尔屁股在沙发上动来动去,怎么坐都不舒服。他瞪了楚长酩一眼,然后楚长酩顿了顿,贴心又无奈地给安米尔加了个靠枕。
安米尔把腰往后一靠,说:“行了,既然都回到这里了,不如来说说你的进度?”
“伊斯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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