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发情期…… 还没……没过去……”
楚长酩略微吃了一惊。他明白法乌的意思,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感到不可思议。
他温和又体贴地说:“没必要这样,你不用委屈自己。”
法乌摇了摇头,他咬着唇,然后说:“我不是因为…… 我父亲说,他会给我找人,帮我度过发情期,可是……我宁愿让你…… 也不愿意重新去适应一个陌生人。”
楚长酩挑了挑眉。
这个少年…… 他低头从口袋里掏出小纸条,瞥了一眼。
法乌。
法乌的理由找得倒是不错。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楚长酩倒也不介意自己多一个长期床伴。其实也没有长期,只是这十几二十天罢了。
不过楚长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胸口处有一道标志:“你知道我在哪里工作吗?”
法乌疑惑地看着他。
“兰德尔矿藏管理局。我只是一个矿工。”楚长酪隐晦地摆明了他们之间的阶级差距,法乌这个孩子一看就是有钱人,“我还得工作。”
法乌面色变了变。
生来娇贵的孩子没想到他会被直接拒绝,而且还是用这样的理由,显得他无理取闹一样。
成年的话,不管什么公司,都会给出一定的假期。
楚长酩不知道,因为他根本没有任何自己正在发情期的感觉,自然也觉得自己还要继续上班。但法乌很清楚这一点。
分卷阅读1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