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学生,迟早玩出事儿来。”
陈敏道:“前阵子我们牵线,送给他的女学生,出了点儿麻烦事,她妈妈说要去上访”
麦诚哼一声:“还不是照样水花都没上随便被安个严重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她不就老实了?说到底,贱命一条,死了也不可惜,怕什么怕”
陈敏道:“话是这么说,但他们什么都没有,哽要拼起来,闹大了也很头疼,何况这是我们起的头,虽然他压下来了,但对你有微词也正常。”
麦诚挥手:“不说这个。”
陈敏问:“茫茫今天飞美国,你也不去送送,就更斯和张姨去了。”
麦诚道:“送什么送,我看见她就烦。”
陈敏:“我以为你不会让她去读生物的。”
麦诚激动起来:“我能怎么办?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年纪不大,脾气和主见不少。蒋临安是蒋家的心肝宝贝,她差点搞砸了。坏了我一次事不够,难道我要让她坏第二次?!”
陈敏道:“妈走了,她和我又不亲,没人帮你当这个坏人了。”
“算了,等她大点,在外面吃点苦头就知道了,还不得乖乖回来结婚。”麦诚嗤道,“还想学生物,当科学家小女孩做白曰梦。”
断了线的风筝怎么会回来呢?
陈敏摇摇头,道:“科学的的尽头是神学。诚,你相信上帝吗?今天我梦到她了。”
麦诚道:“我才不信。要是我信,多年前我也不敢杀了那个
梦一场(3)(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