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羿只冷冷清清的看着她，暗哑的嗓音，无法形容的危险。
南宫月听着他熟悉的声音，那般的意有所指。心尖狠狠一颤，雪白的小脸涨的很红。
说不出的慌乱又烦躁。
这么多年，她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不管怎么样，都算不过他，斗不过他。
十五岁前，她能够笑到最后，不过是仗着他宠她。而现在，他下手真的再不留半点情面。
她的胜算……还真不多。
南宫月紧紧咬着下唇，心里无比的懊恼。
明明，那样了解他的心智和手段。她真是疯了，只是看不得他对自己的冷漠，就把这么大的把柄送到了他手上。
“我其实一直在想，是你先瞒不住两大家族？还是会先来找我？南宫月，想要朱砂染料，就要按照我的规则来。若
不想要，你大可以走。”
完颜羿栗眸冷清而自制，看着她眉目间越来越多的慌乱。
他长身玉立，姿态动作优雅从容。
“你看，我又给了你选择的余地。”
南宫月听着他漫不经心的话，心却一直一直沉下去。
前面的好几次，不管是夜炎峰的那一夜迷情；还是那囚禁调教她的牢笼；亦或者是她决心要回家族的那一次，完颜
羿都给了她选择的余地。可只有这一次，他是真的没有留丝毫情面，看似给了她选择。
其实，她根本——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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