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在法国军队服役时的军衔,但这个军衔似乎已经成了耻辱。
“怎么了,‘上尉’?”法兰克问。
“没什么,法兰克!”贝特朗回答:“情报可信吗?”
“是的!”法兰克回答:“情报来自一名巴黎,你知道的,那的德国人总是能接触到重要情报,同时我们也很容易从他们那套到一些东西!”
贝特朗点了点头。
他相信这个情报是真实的,这可以从这段时间德国人的动作看出来……无线电干扰、战前管制、频繁的兵力调动等等。
“这不是好事!”贝特朗说:“因为这意味着德国人知道盟军进攻的大慨时间。”
“谁知道呢?”法兰克笑了起来:“那只是德国人以为,说不定是他们有意让他们那样想的!”
“这一回不一样,法兰克!”贝特朗说:“这一回不一样,而且我们还与他们失去了联系,我们什么准备都没有!”
这是一种恐惧,一种来自无知的恐惧,游击队对盟军的进攻时间和计划一无所知,这使游击队不得不紧崩着神经一刻都不敢放松。
“他们应该给我们一个时间!”法兰克抱怨道:“再这样下去我们会疯的!”
“不,法兰克!”贝特朗说:“他们无法给我们时间,因为这同时也会让德国人做好准备!”
法兰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不得不承认游击队与巴黎的德国人一样,都不擅长保守秘密。
就在这时
第八百八十一章 伞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