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一动不动一整天了。
印度士兵或许可以做到,他们在“今世受苦来世享福”思想的熏陶下许多人的忍耐力是无法想像的。问题就在于他们的思想有一切随缘的成份。
这与他们的宗教也有关,印度教宣扬人天生就分三六九等,高种姓注定是高种姓,低种姓一出生就是低种姓,所有的一切都是命里注定的。
那么既然一切都是注定的,为什么又要约束自己呢?
于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像动物一样不考虑太多的事……这是印度人懒惰、找借口、撒谎、自大、不守时等种种坏习惯的原因之一。
这种一切随缘的性格体现在军事上,就是他们有很糟糕的枪法,因为他们有种类似非洲人相信巫医的想法,认为能不能命中目标或是自己能不能在战场上生存下来都是命中注定而不是靠平时努力练习自己争取的。
当然,除此之外跟他们的文化水平较低也有关系,他们不会去计算风偏量、提前量这些东西。
所以,唯一能担任这“重任”的就只有澳、新两国的士兵。
而做为二等公民的澳、新两军为了向主子表忠心则是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甚至还将此视为一种荣耀:放眼全军就只有澳、新两军能胜任,多有价值啊!
其实这个价值前还应该加上两个字……“利用”。
当然,澳、新两军训练出来的狙击手在战场上与德军狙击手不是同一级别的,这一方面是因为德军的
第二百一十七章 对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