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她的内心机会,我无法判断这个是不是最好的时机。也没有时间给我思考自己是否现在能做到。可是现在听着白牡丹呼呼的喘息声,我看着她那美丽的脸,因为刚刚因几度高氵朝后满脸的红韵。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发丝,我闻着从白牡丹口中喷出的满含女性荷尔蒙味的火热的香风。她嗅着从我身体里发出的野蛮的原始气息,是现在对于像我们这样正在激情中两人来说,最让人陶醉的味道。我们四目相对都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那赤裸裸的欲望。我完全是本能地发问"还行吗",事后回想这事的时候我对我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说出那三个字都无法做出解释,我明明是在强奸白牡丹,怎么会去问她。一个强奸中的施暴者询问一个被虐者的感受。我关心她的感受。在施暴的时候我怎么会去关心一个被虐者的感受,我是施暴者啊这时应该用语言侮辱白牡丹的时候,打击她的内心,摧毁白牡丹的意识。抹去白牡丹自己的意识在一张白纸上去画我想要的画面。难道对白牡丹的调教并不是单方面的,在我对白牡丹施暴的同时我也被影响了。疯了我当时一定是疯了。可是当时我的确我说了那三个字是的我问了白牡丹"还行吗这是一个询问。也是一种关爱。简单的不能在简单的三个字在有时却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白牡丹听到我这句话。我发现在白牡丹眼睛里看到了除了欲望以外的别的东西。在下一个0.1秒后我发现白牡丹的眼里已经满是水气了,后狠狠的点了下头,只用鼻子发出了一声坚定的"嗯"。其实这刻我根本被反应过来。这时我到底听到了
《阿里不达年代记》改写 耻辱虐奸 无耻协定章(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