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眠没有什幺照顾病人的经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他尴尬地红了脸,想将宋然手里的矿泉水夺回来,可却被人抢先了一步。
“那这瓶归我了。”孟斐策从他身后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拧开瓶盖喝了几大口,瓶里的水瞬间只剩下一半,男生合上盖子,用手背抹了抹嘴唇,“正好有点渴。” 顾霜眠窘迫地低着头,孟斐策永远这样体贴地照顾着别人的尴尬,犹如初三的那包纸巾。他突然有些生气,那是一种无从发泄的心意被辜负的巨大悲哀,更是悲哀过后却远远无法停止的喜欢。
他不敢抬头,只怕一抬头会暴露出令自己难堪的表情。
他没有资格难过,一星半点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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