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的阳具对我说,让我过去将它添干净。
我心中刚刚庆幸总算结束的凌辱原来还只是个开始,我再次跌入冰窟一样的深渊。
我赤裸着身子从地上坐起,再次求他们开恩不要再为难我。他们无动于衷地羞辱着我,让我快点让他们满足,否则男友就没救了。
我一想到男友还被夹在石缝里流血,心中的恐惧大盛。但我如何能像他们说的那样去做呢?我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去怎样将男人的阳具这么肮脏的东西用舌头去添。
我还在心中抗争。我难道被这两人迫奸之后还不能救出我的男友,任他流血死去或等着海水淹没他?这样的景像太可怕了。
我心中的天平倾向选择牺牲自己。为了求他们救我的男友,怎样都要先满足他们的极其羞辱人的要求。
我恨极了这两个趁人之危的歹徒。
在我正犹豫时,我的头发被另一人拖住,身子被他推向坐在礁石上的男人。我无奈地爬过去,知道他正等着我为他清理曾在我阴道内射精的阴茎。我希望这是他对我的最后要求。
我心中的厌恶感散布了全身,艰难地抬起头,面对他那已再次耸立起来的肉棒。他无耻地伸出手揪住我的乳房,将我的上身拉近他的下体,催促我快点将他添干净。
顾虑到我男友正处的危险境地,我无法再珍惜自己清洁的嘴和高傲的尊严,忍受着难闻的气味,平生第一次用舌头去添一个男人的阳具,而且是刚刚插在我体内射过精的粘糊糊的阳具。
海南遗恨(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