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不行。
“你们瞎说些什么!”她要睹住女孩们的嘴。
“老实交代,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女孩们要她交代。
她交代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
可她不愿让她们知道她正暗中搞家教的事,她只好编慌蒙她们说:“是一个熟人,托我办一件事。”
“托你办事那样躲闪干什么?”“是约你晚上去玩吗?”“能把情书展开让大家欣赏一下吗?”她无法说服大家,干脆不辩解了。
“反正我没有朋友,信不信由你们。”
她没有把纸张展开给大家看。
真要去教学生,她又紧张了,不知是户什么人家,也不知怎么去教。
她只好认真地回忆在中学读书时老师是怎么教的。
中午,她上学校书店买了一册初二的物理课本,晚上重温了一遍,决定明天就去上门,先见见面。
下晚自习的铃声响了,她收拾书包走出教室。
没走多远,忽然有人轻声叫她。
她回头一看,是高个儿男孩,心里顿时慌张了。
他又找她干什么?“什么事?”“一边说。”
男孩走到道旁一棵树下,她迟疑一下,向他走去。
在离他三尺远处,她站住了。
“什么事?”“你去了吗?”“还没有,准备明天中午去见见面。”
“我今天中午去了一趟,找到了那户人家。
落入禽兽的罪恶圈套(上)(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