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级功课紧,你得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才来的。”
“你行吗?”“我高考的分数比录取线高三十分。”
“我是问你教学生行吗?那些小淘气包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是天生脑瓜子笨,就是顽劣成性,不然怎么会用得着请家庭教师辅导?”“这我知道。”
其实她压根没想到这一层。
“你知道?你进大学之前就当过家庭教师?那我得向你讨教一二了。
我高考时也考得马虎,比该校录取线高五十分,上清华北大都是够格的,可惜那时信心不足,填了s大学,我上了自家的当。
进了s大学,我就想搞家教,结果连续两次碰壁,我没那份耐心,只好转而为中心服务,跑跑联系。”
她看出男孩是在变着法子跟她套近乎。
心里暗自得意,可嘴上还是冷冷地说:“请告诉我,现在有没有空缺?”“有是有,但你不合适。”
“为什么?”“一个高三的男孩子要请物理补习老师,估计年纪和你差不多,你这模样儿去教他,那会帮倒忙。”
“你怎么这样说话?”“我是好心。
哪个男儿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这奥秘可是歌德先生发现的,我想你不会不知道。
既然你的高考分数比本校录取线高出三十分,你就应该知道你这样的漂亮的女孩子为男孩补习功课危险性太大。
我不是说你的防线不坚固,我
落入禽兽的罪恶圈套(上)(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