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啧有声,而海茵则是被舔的哼哼唧唧,艳丽的脸蛋不时浮现出骚痒难耐的表情,而她那双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柔荑,则有时搓揉着自己的酥胸、有时拉扯着自己的秀发,如果菜头的舌尖速度一加快,她不是浑身扭动着想去推开菜头的脑袋便是不断轻拍着墙壁浪哼道:“啊……喔……子涛,你不能这样呀!……唉……噢……涛,你这样被人看到怎么得了……啊呀……喔……真的不行啦……死菜头,这是在别人家……会被人看到呀!”
不过菜头好像已经玩上了火,他根本不管海茵的抗议,在狠狠刺戮了几下海茵的阴道之后,这才抬起头来说道:“如何?感觉棒不棒?要我继续这样帮你逗、还是马上让我帮你止痒?”
海茵的胸膛激烈起伏不已,她气喘嘘嘘的咿唔着说:“唉,子涛……我们走吧,不管到饭店……或哪儿都没关系……只要不是在这里……人家随便你爱怎么玩都可以。”
然而菜头硬是吃了秤铊铁了心,他一面用食指刮刷着海茵的阴唇、一面仰头盯着她说:“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能等到去饭店?何况我俩今天手气这么好,牺牲了牌局多可惜?不行!我要现在就地解决。”
就在菜头移开脑袋以后,我终于看到了海茵那诱人而充满神秘的下体,只见在被掀起至腰际的窄裙下,海茵穿着一双极为高级、别致的皮肤色吊带袜,除了在大腿处有着咖啡色与黑色的变化之外,它的吊带也是与众不同的咖啡色薄纱宽带,而非一般的蕾丝花纹,就连它的腰带部份也是黑色的同样设计风
劫爱仲夏夜(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