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在整个步枪都塞进一半的时候剧烈挣扎,鲜血从她的口鼻往外喷涌而出,那个行刑人——疯狂的贝尔带着他标志性的笑容一遍抽插枪托死命的捣毁女人的腹内脏器,一边用力的往里捅,带着残忍的搅动和缓慢的抽插,那女人其实只是个平民,看上去不超过三十岁,面色苍白。
直到贝尔完成讲枪整个插入之后,她还在死命挣扎,贝尔不许我们开枪让女人解脱,他要看着她慢慢的受尽折磨死去。
最后那个女人吐出一连串黑色血丝的泡沫之后,才算停止挣扎。
那个可怕的过程如果不是我经历了这个战争,我一定是无法接受的。
但我完全接受了过来。
每一天周围都有人死,不是安静祥和的死去,而是充满痛苦和挣扎着死去。
在我们杀死那个越共女战士的第三天,我们还在同一片雨林中前进,头上仿佛是永远阴霾的天空,草木皆兵。
老彼得在夜晚时候抓住了一对儿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姐妹,她们手中的干柴已经说明了她们的身份。
壮汉威尔狞笑着告诉我们,这里距离村庄不远,应该有补给品了。
我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傍晚拷问所带来的惨叫声响彻军营。
白天被抓获的那对姐妹只有姐姐还奄奄一息,那个妹妹据说在下午就已经断气。
当时我只看见壮汉威尔抱起妹妹走进营帐,然后后面跟着40个同样是黑人的战士,然后里面很
雨林之战(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