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真要赏,就赏我银子呗,诰命对我没用。”贺亭萱挪了下身子,这身子被宁王这只泰迪精开发的愈发敏感了,一点经不起撩拨,这会都觉得下身有花露流出来了。
“你就是没出息,姨娘当的还高兴了,不想挪窝了。”
“有王爷在,我要什么出息,王爷出息就行了。”
“就你嘴甜,让爷吃吃看,是不是偷偷吃了蜜,嗯?”说着就把小美人又压到身下,汲取着小美人嘴里的花蜜。
“唔……别……哎……又来,你就没个完的时候?”
“嗯……噢……你自己都出水了,还说爷,小骚货,小淫物,小荡妇,喂都喂不饱,嘶,越来越紧了,这小骚屄不知道怎么长的,唔……”
贺亭萱捂着宁王的嘴,这人现在说荤话都不用打草稿,一串一串的往外冒,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咬着唇看着身子上方穿的一本正经,只一根利器埋在她身体里的男人,叹了口气,今朝有酒今朝醉吧,勾下他的头,吻了上去。
回到宁王府,宁王换了身衣服就先进宫述职去了,贺亭萱看着这个精致的牢笼,心有戚戚焉,差一点,就差一点,功败垂成。果然决定的太草率了,成功概率太低,还好那本身籍证明被她放在袖袋里保了下来,又多了一张底牌,再好好谋划谋划吧。得把那些银子都换成银票,路线,被抓住的话后路在哪里?太多的事情没确定,啧,真烦躁。
那边宁王述职完了,回府用晚膳,“萱儿,今日述职,和父皇单独提了你的功
回京(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