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
符芝担心的声音隔了两层门传出来。
“没事,我去一下徐祁舟那儿,马上回来!”
符旗揉着头,大声地在朝里面嚷回去。
说着要去,他还是站在门口原地转了两圈,他有点纠结。
不去,这个手机他拿回家总要提心吊胆的,去了,现在单独对着徐祁舟他也是要提心吊胆的。
长睡裤和宽大的短袖T恤在夜晚的风底下吹得干爽,像棉质的嫩树叶,在符旗饱满的皮肤上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他再次朝楼底下望了两眼,除了抱着小孩出来溜达的老头老太,还有一条野狗的影子。
那间开着门的屋子亮着灯,在走廊最尽头。
符旗还是去了,握着烧人手的手机。
他一直没意识到自己总是径直去徐祁舟卧室是个坏习惯,就算他觉着哪儿有不对的,那也不是他的不对——徐祁舟卧室里总是铺着他最喜欢的大地毯,他家里没有,清扫地毯对他们姐弟俩来说是不是好干的活,徐祁舟不用考虑这个,这是他每周请来的家政阿姨需要考虑的问题。
卧室里的地毯又换了新的,符旗在卧室中间站着环视了一圈,没找到那条旧的,那条青色的,他说好看徐祁舟才买的那条。他踩在新地毯上,低头和地毯上的大老虎眼对眼。
大老虎的獠牙是白色羊绒织成的,张着血盆大口——不知道是什幺材质,符旗迈开脚,脚尖在那上面轻轻踩两下,又缩回来。
第二十七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