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的不合时宜的性体验感到困扰又无措,但他是人工喂养出来的傻鱼,喂它的鱼饵掺杂着徐祁舟的个人意志,对准了符旗的肉体感受投下去,傻鱼只会一咬一个准。符旗的腰往后贴靠在水箱上,背却微微拱向前,在徐祁舟不再强制按住他的手指去自慰之后——他喘了一口气,在徐祁舟的注视下,停顿了一小会儿后,生涩地自行继续起那不堪的动作。
“只要舒服就好”这句话让他在的确很舒服的事实下有了借口来接受诱惑,是徐祁舟这幺教自己的,这个从价值观与行动上都被自己信赖的人,正将手从自己的外套底下伸进去,摸着自己的腰,符旗那里最怕痒,这感觉与腿间的感觉交错,只叫他要哭又要笑的猛抬起头长哼了一下。
徐祁舟的手继续在衣服底下往上摸,一手一个捏住乳头,符旗的哼声变急,又开始说不要。徐祁舟两膝跪在地上,跪在符旗张开的两腿间,牛仔裤在他的膝盖下压着,刚被擦干净的内裤已经也已经滑到了脚踝上。徐祁舟的上半身在没有什幺阻碍的情况下,轻易就挤到符旗裸着双腿间,他看着被旗子揉到肿立起的阴蒂,更向前倾过去——在符旗还没适应来自乳头的敏感刺激时,低下头将他的阴茎也含入口中。
这种对待放在别人身上是享受,对于早泄的符旗却只是甜蜜又短暂的冲击,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阴茎,像根不经用的破蜡烛,火还没烧旺就早早地烧成了一滩蜡——徐祁舟还没来得及下咽,那些稀薄的精液就如滑溜的蝌蚪,从他唇沿淅沥地抢着游出来,顺着符旗那根
第十一章+彩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