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幺,原是我自己非要等。”她还给徐祁舟的笑容比他给出的真诚多了,“等错了也没什幺,现在走也来得及。”
时间如果有模样,应该就是走廊尽头一路延伸下去,越来越开阔的道路和操场,他们刚刚一路从那里走过来,每一秒都被阳光照得闪闪发光,可能是天气太晴朗了她才有过于真切的错觉——徐祁舟心情比往常好得多,所以她才厚着脸皮非要和他一起走。女班长看了看现在的徐祁舟,握着诊疗室门的把手,一半的脸藏在门边沿的阴影里,一半的脸不受任何感情波动,那只露出的眼睛冷漠得像覆盖冰山一角的不融灰雪。
一直以来的看不透终于变成了不想看透。
她抬起手——追人的时候她曾多放肆啊,放弃的时候却只能克制——她轻轻地挥了挥。
“那再见,我走啦。”
徐祁舟的半边嘴角往上挑了一下,女班长再次小幅度挥了挥手,路上已经没什幺人了,校园超市那方向有人拎着零食袋往教学楼里飞奔着。
门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不耐烦地关上了。
走廊里有只蝴蝶趴在小跑着女生肩头哭,但青春是四维的,爱,不爱,被爱,不被爱,无关的眼泪谁也打动不了。
门一关上符旗就气急败坏地坐了起来,徐祁舟倒像什幺都没发生,绕过帘幕走过来坐到他的床上,又要亲他。
刚刚徐祁舟回答女班长的话倒真是实话,他知道门口那儿被自己挡着什幺都看不到,弯下腰后见符旗在装
第九章+彩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