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脱力,没法搂紧,一条胳膊从徐祁舟肩头滑落,他不知道怎幺才能缓解这种破身的粗鲁与疼痛,只能徒劳地那只手重重拉着自己的T恤领口,仰着头,露出胸口通红的一小片,带着哭腔无助地哼叫。徐祁舟咬着牙,搂着他,夹着自己阴茎的那肉道抽搐了几下,符旗那只拉着领口的手继而不受控地松开,小小的乳头在胸口不断地起伏中,在T恤下来回地顶着。徐祁舟咽着口水,看着他尝试着抬了一下屁股,又喘着慢慢地落回去,那只手再次揪着T恤胸口的那朵玫瑰乱扯。
徐祁舟觉得自己在长久的忍耐与克制中,有点魔怔了,那朵在符旗手里变得皱巴巴的玫瑰让他产生了莫名的联想——“是旗子自找的”,于是他在符旗还仰躺在他大腿上疼得只发喘时,将那根已经已经完全贴合在屄口上的东西更往里的,用力顶了一下。
躺靠在他大腿上的人,哆嗦着向上挺起腰,口中想说什幺,却只能哀哀地叫,那只揽在徐祁舟脖子上的手无力地扬起来,想打他却落了空,只能又扶回徐祁舟的肩头,努力将他往后推。
徐祁舟盯着那朵被旗子握在手里几乎揉碎的玫瑰,坚定又缓慢地抽插了起来,“是旗子自找的”,他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符旗还没意识到自己在求欢中的举动近乎于自虐,更不知道被自己揉皱的那朵,布料上的玫瑰,会让徐祁舟在它与前者之间产生联想。
他还没来得及要求在疼痛中让他先喘过气来,徐祁舟就将他放倒在床上,压在他身上,抬着他的一条
第七章+彩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