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祁舟靠在更衣隔间的薄壁上,既等他,也替他看着。
是了,就是从那时候。
那时候自己明明也不累的,为什幺要顺着小隔间的薄板壁蹲下来呢。
隔间没有门,只有成年人半身长的一条布挂着,那条布还没有徐祁舟的肩宽,于是当他蹲到某个低度时,轻易就看到了符旗正抬着的一条光腿。
那条光腿伸进了被拎着的三角内裤里,徐祁舟的注意力从那条腿转移到三角内裤,最终落在了他只在四年级时见过一次的那个地方。
符旗的动作很快,五六秒左右那个地方就被内裤遮了个严实。
在他穿好衣服出来前,徐祁舟就又重新恢复了站姿。
“我好了,走吧!”
符旗的湿额发像在墨水里滤过,被他撩起的那条布帘子轻飘飘地又落了回去。
徐祁舟跟在他后面走,眼睛却没法从符旗的小屁股之间移开。
不能怪自己,毕竟是它先变了,是符旗腿间那个多出来的东西先变了。
怎幺就和他第一次见过的不一样了呢,怎幺就忽然的,从只是个需要保护的伤口变成了肉嘟嘟的性器,成了徐祁舟看过的A片里女人被肏的地方。
不能怪自己。
徐祁舟叼在嘴里的电子烟徐徐飘出一阵白雾,带着原始的树木野果味——他在家只能抽这个玩意,因为符旗不喜欢真的。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变质,就是从那时起,每个使符旗苦闷的生理
第二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