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打我吧,不要绳子饶了我呜”陈越慢悠悠地任李苏在绳子上挣扎颤抖着,像是看着在自己设好的陷阱里挣扎的可怜猎物,慢条斯理地将李苏的手铐在背后,又给李苏的脚带上脚铐让他只能慢慢地移动。
李苏在一边哭得泪水涟涟,眼眶都有些红肿了起来,陈越低头亲亲他的红彤彤眼睛:“乖,叫小声点,你嗓子受不了的。”
然后故意解下自己腰间的皮带,折了一折,略带威胁地贴在李苏又红又烫的屁股上,沉声命令道:“往前走。”
“呜呜我不要不行的我不能往前走我以后都不喝酒了饶了我呜”李苏光是站着轻微晃动就已经被粗糙的麻绳折磨得抽抽噎噎的,小小的但是又密密麻麻的细刺连绵不绝地刺激着敏感的小穴,李苏胡乱地哭叫着摇头。
“啪”皮带毫不留情地抽到了已经微微红肿的屁股上,李苏呜咽了一声就被迫往前挪动了两步,脚上的禁制使他只能小幅度地迈步,粗糙的麻绳一点一点地碾过敏感的阴蒂甚至是花穴,李苏刚走了了两步就浑身颤抖着夹紧了腿,淫液顺着白皙的大腿留了下来,才走了不到五步,李苏就靠着绳子的摩擦高氵朝了。
“啊啊啊不要了呜啊啊不要往前啪啊啊呜饶了、饶了我呜嗯啪啊”李苏一边呜咽哭泣着哀求陈越的手下留情,一边在皮带无情地抽打下一步一步慢慢地前进。
从后面看,粗糙的棕黄色的麻绳深深卡进李苏白皙的丰满的还在颤抖着的臀肉里,残酷地摩擦着红肿的阴蒂和花穴,平日里又长又直的
走绳play(走绳 打屁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