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要不要求你了”
但是已经晚了,仿佛小提琴手拉弦一般,整个按摩棒从头到尾用柱身快速地摩擦过阴蒂,柱身上的小珠子一颗一颗快速地辗过阴蒂,李苏尖叫着潮吹了,耳朵和尾巴都可怜巴巴地耷拉下来,整个身体还沉浸在高氵朝的余韵中,抱着陈越边啜泣边颤抖着。
陈越似乎还觉得刚刚那一下不过瘾,再次分开不住流水的阴唇,用按摩棒一下一下地点着阴蒂,看着处于不应期的李苏随着自己的动作一下一下呻吟和颤抖着,等到李苏哭得差不多了,把按摩棒靠近阴蒂,又准备故技重施。
“啊啊啊啊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太刺激了呜啊啊,陈越求你了陈越,我求求你了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呜”来自阴蒂的刺激太刻骨铭心,太多的快感让李苏觉得恐慌,李苏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却被陈越狠狠地两巴掌打得安静下来,只得委委屈屈地分开双腿迎接近乎性虐的快感。
陈越一只手抓着李苏的尾巴根固定住李苏的位置,另一只手用按摩棒的柱身慢慢地慢慢地摩擦过敏感的肿大的花蒂,清晰地被粗糙颗粒一次又一次碾压、强制高氵朝地感觉让李苏哀叫起来。
按摩棒对花蒂的凌虐似乎漫长的看不见头,花蒂连续高氵朝着,李苏整个人颤抖着,不止地流着水,花蒂被粗糙颗粒摩擦过的感觉鲜明得快乐得让人头皮发麻。
摩擦到最后,李苏已经尖叫不出声来,只是张开嘴巴,闭上了眼睛,快感带来的泪水从眼眶中流了下来,顺着小巧的下巴一滴一滴地落
梦 上(兽化play有耳朵有尾巴被玩到流水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