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他抱着她的脸颊,先是舔了一圈,又用一种不科学的角度,几乎折断了身体,将青酒全身上下都舔了一遍。
最后沉迷亲吻她的唇。
青酒被舔得难受极了,蹬着腿想要挣扎,但是被塞索看做回应,更加兴奋地吸溜吸溜。
巨茧内没有时间概念,青酒不知道这个只知道机械性活塞运动,床技差得要命的家伙到底做了多久。
她拽着塞索的头发,下令:“射出来。”
塞索:“还,不够。”
青酒:“不射就别射了,换凯罗尔来。”
塞索委屈巴巴地射了出来。
满满当当地将她填满了。
青酒低吟一声,无论多少次,还是觉得塞索这种自由控制射精的技能,非常不科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