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暴露在空气中,张幼斌的刀子立刻就划在了他的大腿内侧的皮肉上,缓缓地割开了一条十厘米左右长、一毫米左右深的伤
刀刃还在肉中。张幼斌并没有将匕首取出来,而是刀锋一转,顺着伤口开始向下缓缓的割下他身上的皮肤。
这种疼痛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地了的,最要命的是你时刻都在清醒的状态中。一层皮被割了下来,它不会让你晕过去,也不会让你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只是让你不停的被巨大的疼痛刺激地更为清醒。
半分钟,一块连着肉、血淋淋地人皮就这么被张幼斌割了下来,张幼斌发誓,他已经很久没有干过这种事情了。毛细血管里渗透出来的鲜血。竟让他有些激动。
一块神经最为敏感的皮被割下来,疼痛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停止,张幼斌却拿过那个装着酒精的瓶子,自顾自的打开了盖子,全然不顾那人惊恐万分的模样和几乎要爆裂出来的眼球。
呜……那人几近崩溃的尖叫却直接被扼杀在了喉咙,他剧烈的颤抖着、挣扎着,不过都没有什么明显的用处,这椅子是死死固定在地面上地,十个他也难以撼动其分毫。
同样地惨剧又发生另一条腿上,和刚才的情形几乎一模一样。伤口。也是对称着的。
张幼斌才不去理会那人现在到底有没有想法来老老实实的交代他所知道的一切,张幼斌只感觉他还没有受够罪,这个时候想开口都不给他机会。
张幼斌用注射器抽取了不到两毫升的酒精,见他的双手
第五百一十九章 虐待(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