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个好东西,一目了然。马迁安心中暗暗惊喜,心道捡到了一个优秀的炮兵指挥官。
“一百个啊!够细的。”马迁安心里有所想,嘴边就不由自主感慨了一句。
“还不够细。”王肖青一边注视着炮群指挥官根据地图制作沙盘,一边忙中偷闲回答了马迁安一句。
“这还不细?老大哥你不会要把这块地分成一千份吧?他们能记住吗?”马迁安抬抬下巴,点点不远处干的正来劲的各个炮群的指挥员。
“嗯”,王肖青有些遗憾的回答,“根据八二迫击炮的散布点、炮弹爆炸半径、每组炮群数量单位,要按最精确的计算,完全可以将这块地方分成一千份,随便你要打哪个地方,我都能做到。但正如司令员你说的,担心的就是我的战士们记不住这么多的编号地块,草场上的标的物太少,而且爆炸一起硝烟弥漫,炮兵观察员也很难分得这么细,如果他们不能准确指出鬼子在哪个地域上,编的地块再细又有什么用呢?打的再准有什么用呢?不知道打哪白费,所以说编的粗点有利于炮兵观察员准确指出,虽然粗了点,但实用,避免观察员迷糊。
哦,马迁安频频点头。炮兵的眼睛是观测员,如果眼睛分不出敌情,乱喊一气儿提供错误数据,无论打多少炮都成了瞎子点灯了。会议结束后,各炮群用训练弹进行了试射,边射边调整,直至完全掌握了各种细节数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