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这种没有经过升华的情怀极易被改变,经过十年比较平稳的奴化教育和统治,他们有些人已经适应了曰本人伪善的面具,认为他们无非抢点耕地,欺负一下命不好的邻居,不会凶残到大规模滥杀无辜。
没有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他们面前,他们在心底里总还是抱有幻想,总想着抗联走了又怎样?曰本人重新占领这块地方又怎样?还不是做顺民而已,有口饭吃就好,抗联来这几个月,虽然给我们分了地,给了牲畜耕地,但现在还没有收获就让我们自毁还没成熟的庄稼,照这样下去,从抗联那里得到的好处也不算多。眼瞧着庄稼再有半月就熟了,现在正是关键时期,割了就白瞎了,曰本人来了难道还不让我收获成熟的庄稼?顶多交上出荷粮,那也饿不死,还省得钻老林子躲曰本人。”
周玉成也是很聪明的,他理解了马迁安所说的精神升华的意思,“你是说,我们这个地方的民众必须经历曰本人的烧杀抢掠,他们才能猛然痛醒恢复血性,恢复作为一个不受奴役的自由人的自豪?”
“可以那么说!你不赖嘛,一点就透,虽然我不希望以这种方式来升华民众精神,但不用这种方式他们又怎么知道在曰本人眼中他们其实是待宰猪羊,是没有做人的权力的。”
“那么你是说,那些不愿收割庄稼的,甚至还有不愿意走的人就不要管他们了,不管他们,他们死在曰本人屠刀下的可能性会非常大,我们不再做努力了吗?这样做是不是太残酷了?”
残酷?马迁安冷峻着脸没有
第623章 带血的鞭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