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迁安非常重视这个问题,他心里一直担心中央是如何看待这支与中央失去联系已久的队伍。
“伊万诺夫同志转告的,嗨!本来我和老杨应该与他见面的,但是一来就病倒了就一直没去哈巴罗夫斯克。至于中央派谁来,伊万诺夫好像也不知道,我们就更不知道了,这几年中央的变动非常大,详情我还没弄明白呢。不过,不管谁来,我们都坚决服从中央的指导。”魏拯民不愧是省委书记,将党的原则性放在了第一位。
杨靖宇意味深长的瞧了一眼马迁安说道:“能顺利联系上中央,我们的安子功不可没,要不是能与伊万诺夫签下那个协议,我想我现在根本不可能来sl,那就更谈不上能够迎接中央领导了。”
马迁安一听这话,心里突地一跳,连忙摆手,“都是二、三路军的领导签的协议,没我多大事儿。司令又高抬我,早晚有一天我得被司令卖了还得帮他数钱,我就纳了闷儿呢?怎么我就学不来司令那样脸不红心不跳的忽悠人呢?”
杨靖宇被马迁安煞有介事的神态逗笑了,抬手轻轻打了他一巴掌,转向魏拯民说道:“瞧安子这油嘴滑舌的,我是忽悠人的人吗?老魏你可要说句公道话。”
魏拯民含笑不语,好似坐实了马迁安的话语,急的杨靖宇直眨眼睛,“好哇!老魏,你不给我说句公道话,咱就用安子的话来讲,咱俩掰了,掰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