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迁安才不会那么听话,拉起刘清源就跑,跑了一会,看看李凤山没有追过来,两人才放慢速度。
刘清源还在想刚才那个问题,他充满敬佩的说,“那个交通员真是个汉子,好样的。”
“屁!他早就叛变了,因为那句重要话就是‘打死我也不说’。”马迁安笑嘻嘻地说,这种游戏真的很好玩,挺能唬人的。
刘清源一愣,恍然大悟。
走了两里,李凤山呼哧呼哧追了上来,跑到跟前一顿埋怨马迁安说话不算,自己开溜了,他自豪地说:“那个问题我想出答案啦,他说了。”
马迁安目瞪口呆,催问谁告诉的?李凤山只是拍着胸、脯说自己想出来的。马迁安无法,只好自己咽下自己酿的苦酒,答应带上他一起。
“你那么聪明,真自己想的?”马迁安还不死心。
“费什么话?你大哥能是笨人吗?笨人怎么能当掌柜的,哎,老头,你胸口鼓鼓囊囊的是什么?”李凤山眼睛也不老实,滴溜溜乱转。
刘清源瞪了他一眼,随即按了按胸口的那包肉,喃喃地低声说:“得,又来一大肚子外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