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排除那些特别天赋异禀,精力旺盛的人形凶器,就说一般人,在你第一次尝到肉味之后的一年,你每尝一次,往一个小瓶子里丢一颗豆子,到了一年后,你再尝一次,就从瓶子里掏出一颗豆子,那么等到你年老力衰,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差不多瓶子刚好倒空。
“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就是说,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可能最开始一年内搞这事儿的次数,就等于后半辈子几十年里搞这事儿的总和,说到底,它就是个动物的本能,但咱们人类,毕竟不能只是动物嘛!
“所以,上校的话,有没有道理?当然有道理,失去超能力就等于男人变太监,难受不难受?我也很难受啊!
“但换个角度讲,生老病死,自然规律,年轻时再英姿勃发的男人,到老了也有垂头丧气的一天,要是所有老年人为了重振雄风就可以践踏一切底线,还不天下大乱?
“所以,作为一个失去能力的老年人,还是要慢慢学会接受自己的虚弱无能,试着和自己耷拉的骄傲和解,或者去找点儿别的乐子,比方说指点一下你这样的小家伙……我说的,还算直白,不难懂吧?”
“不……算太难懂。”
楚歌道,“但万一,我就是那种‘特别天赋异禀,精力旺盛的人形凶器’呢?”
曹大爷乐了。
“算了,老年人的道理,和你这样的小家伙的确说不着,你毕竟太年轻,人生的道路,终究要靠自己去走。”
曹大爷拍了拍楚歌
第二百零二章 楚歌的困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