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通眉头一扬,复又冷笑连连,“带多少人进来的,淮安府的那个女人给了他多少人马,够我们这些人吃的嘛。”
“没有,那条大船绕城一周后,便开出了扬州河段,他是一个人入的城,直奔府衙,敲了鸣冤鼓。”
郭通面色阴晴不定,“他告我?”
“不,衙门的兄弟说了,他告的不是您,是库大吏洪老叔。”
库大吏洪老叔,洪门大会中被封的当家三爷(粮晌总管),也是郭通在扬州城内,经营的三教九流中的一员。
不仅是郭通,就连漕口的兄弟们都面露愕然,这二人基本上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扯上的。
“告他什么?”
“私吞漕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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