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心中自我安慰:快了,只要到了有人的的地方,就能满血复活。
等他们离开山区后,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这次行军,路上因蚊虫、虱子叮咬引发的伤寒、食物不够等多种原因,非战斗减员的人数达到了千余人,汉人、蒙古人、满人都有,在饥饿和疾病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加上渡江时折损的士兵,这支大军还没有与对手正面开打,就已经减员了两千多人。
这样憋屈的军事行动,从努尔哈赤起兵以来,对于清军来说是从未经历过的,无论是豪格还是杜度,无论是面对明军还是朝鲜军队,他们都习惯了长驱直入、砍瓜切菜,在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之后捞个盆满钵满,哪里有过这样郁闷的时候?
所以,当一个多月后终于再次看到平原上升起的炊烟时,清军从上到下集体发出了欢呼声,终于可以摆脱吃糠咽菜的日子,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了。有人的地方,就是清军的天堂,一个村子,能为他们提供热腾腾的食物和可以随意糟蹋的女人,还可杀人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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