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家丁闻听,有如一群嗜血的野兽扑了上来,立时同两男四女战成一团。但是他们小瞧了这边的实力,云龘和林紫没参战前,他们也就是稍占上风,现在又增加两个有生力量,谁胜谁负?很是难说。尤其林紫使用的缅刀,伸缩自如,状如蛇身,阴辣的招数,他们可是从未见过,很快便有几个家丁伤在缅刀之下,而且惊乱中,云龘、李白也是各有斩获,即便那个粉衣女子也乘不备,刺伤了一个家丁,瞬时间,攻守立变。尽管程嗣鳌哇哇怪叫,但还是不能立见成效,反倒事态的发展,向着相反的方向行进。
这时,密林中突然涌入二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两个身着武服的壮年男人,一个穿皂的精壮汉子面如黑炭,手执铁鞭;一个穿青的瘦小汉子面黄似鬼,手执一对鹰嘴钩。
穿皂的精壮汉子惶急地跑到程嗣鳌面前,问道:“大哥,此是为何?方才家丁回去报信,说你同人打了起来?”
程嗣鳌气急败坏地回答道:
“皆是因为这贱婢勾引本公,我一时兴起,欲同她亲热,她嫌钱少,竟对本公突下杀手。众家丁与之拼斗,不想又跳出个自称李白的家伙再施辣手,并且暗使两个番人窃用暗器偷袭。幸亏我承先祖吉运,福大命大,才堪堪躲过一劫。定是她们早有预谋,先以色诱,然后意图敲诈谋害,其用心何其毒辣!”
程嗣鳌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俨然变成了受害者一方。
粉衣女子气得钢牙紧咬,怒目圆睁,开口骂道:“胡说八道,本是
《第二卷》第四章:遗族何罪诟凌烟(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