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忐忑慌乱,就好像她身下的椅子,就是她公主府无数把椅子中的一个,而不是那九五之尊的皇位。
宇文墨无奈笑了笑,他几乎已经确定,这场毫无预兆的传位和堪称神速的登基,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打他们父子一个措手不及。
他和父亲对此毫无准备,一旦跪下,那这事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可不跪又能如何。
宇文墨无奈叹息一声,等着自己父亲认识到这点。
宇文化虽然没有宇文墨看的清楚,却也大致能感觉到什么,他不是不明白,只是不甘!
看着那以往几乎是整个长安城笑柄的昭阳公主,就那么大咧咧坐在那把椅子上,他眼中满满都是不甘。
下一瞬,就听到那女人再度笑了声“宇文太师,可是身体不适,若是身体不适便回家休息去吧,朕虽然很需要太师的辅佐,可也不能不顾及太师年迈体衰”
那个“朕”字将宇文化登时砸醒,他终于出声“陛下他”
苏暖似笑非笑“朕不是在这里吗?”
她看似在笑,眼睛却是死死盯着宇文化,眼底满是冷光。
宇文墨远远看着那冷光,又是心悸,又是忍不住的苦笑。
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父亲如果真敢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今日的太极殿就是他们父子二人的葬身地!
所幸,她似乎不想再多出什么乱子。
苏暖的确是率先考虑怀柔政策,再给这父子二
公主在上 052(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