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去那里了。
看那阵仗,若是不及时了结,爆发开来,必定会是一场浩劫。
圣僧闭眼开始和往常一样入定,不知过去多久,他忽然睁开眼,只是片刻,又是缓缓阖上,眉心几不可察微微蹙起。
刚刚,就在他入定的时候,莫名的忽然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等他警醒睁开眼的一瞬,又是猛地意识到,之所以觉得不对,是因为今晚太过静谧。
这段时间,他从未有过这样能安静入定打坐的时候。
今晚之前那段时间,每次他打坐入定的时候,旁边总有道声音仿佛永远不知疲倦,总能冒出各种意想不到的言语来,尤其是那人,每次唤着“圣僧”,可那语调神情,却明明白白是在喊“秃驴”,总是在他打坐的时候非要把他吵得无法入定。
梵音刚开始的时候甚至起了要将他的嘴封起来的打算。
要让一个人口不能言,他有的是法子。
可后来又想到,时间万物皆是修行,若是没了太华山中那洞天福地,吵杂俗世之中,他难道不修行了不成。
也是因此,他才会一直放任那红衣教主刻意作乱。
所以,今晚这难得的安静竟是让他一时没能适应。
看来还是需要多加磨砺。
第二天一早,那名晕过去的尚云门弟子就醒了过来。
他只是断了条手臂,习武之人,这样的伤原本不是什么大伤,却不想他竟然昏迷了整整一夜,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悠
悄悄问圣僧 01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