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和38部队,距离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们终于不再是天南海北,可依旧隔着遥远的距离。
裴邵坐到电话机前,半晌都没动弹。
快三年了,她也许都已经忘记他了吧。
他满心自嘲。
当初,他以为,离开就代表着结束,可直到那辆车越来越远,他终于冷静下来后,才明白,他用这种方式是生生把自己的人从自己的心脏扯了下来。
这三年来,他的人天南海北,他的心却可怜而又可笑的寸步未离开。
恨吗,他无数次问过自己,答案都明明白白。
恨的,只是,没有那锥心的爱,又哪来这三年千万里日日不忘的恨恨她吗,他不知道,也许是恨自己,恨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恨自己没能守住那份侥幸得来的东西。
不过,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怎么拼尽全力,也是守不住的吧。
他知道她考了状元,她一直都那么聪明那么优秀的,她瞧不上自己,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当初所有人都能想到这一点,只有他自己自欺欺人太贪心的人,总是要受惩罚的。
他想问问她报道了吗,确认她是不是已经安定到了离他很近的地方,可然后呢?
他知道了又能做什么,难道有勇气去看?
是偷看还是走到她面前走到她面前又要跟她说什么,难道说:“你看,我现在不结巴了,虽然说话又慢又短,可是不结巴了。”
想到这
亲爱的朗读者 04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