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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留的坏消息一个个通过哨马传到流民营里的时候,李璋和郭嘉在临时画出的军事地图前皱起了眉头。
“奉孝,你看这鄢城能顶得住青州兵的攻击吗?”
“鄢城有荀文若,程仲德。皆智谋之士,鄢城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加之曹使君如果顺利自徐州脱困,回兖州必先经过鄢城,而后方是转进濮阳或者定陶。若鄢城久攻不下,青州军必自溃也。倒是这濮阳。。。。。与其担心别人家的事情,嘉倒是想啊,要是你死在吕布手里,嘉要不要到吕布手下去当个谋士呢?”郭嘉笑了笑,内心却似乎成竹在胸。
“奉孝莫要吓我,至今边慕的手我都还没摸过,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吕布这干儿子手里,我到了阎王爷哪,都会请阎王爷把你弄下来和我喝愁酒的。”
“哦,哪是谁在定陶哪路上又搂又抱的。还想着死后拉我一起上路?我怎么看你根本就没想过会死呢?嘉倒是有一问,但请世民赐教一二。”
“奉孝有话但说。”
“这些时日,流民营的巡守兵卒和哈士骑官兵里都有流言。”郭嘉顿了一下,看着李璋那狡黠的双眼:“流言说,我们李校尉。为了要救这流民营里的十万百姓,苦苦哀求夏侯太守,求太守将老弱妇孺放入濮阳城中,以躲避青州军的侵害。但是夏侯太守不许,我们李校尉又泣不成声的哀求,请允许打开营门,放营中百姓自己逃生。夏侯太守以兖州不会出事为由,拒绝了李校尉的请求。而最近两日,哨骑
第二十七章 双城计(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