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这倒是在刘表的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郝梦送还被俘的刘琦,这是何意?”
刘表此时还在病中,脑子一时转不开,便将询问的目光看向蒯良。
“主公,郝梦此举,无非是威慑,好让主公投降。”蒯良说道。“毕竟,郝梦能擒住公子琦一次,难道就不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同理,破襄阳城,对郝梦来说,还会很难么?”
“若臣猜得不错,郝梦释放公子琦的时候,应该还有一封劝降信,让公子一并带回来的。”
蒯良倒不是真的神机妙算。
而是他们蒯家,随时准备投诚于郝梦,暗地里甚至与郝梦之间还有着联络。是以,郝梦送回刘琦,且让刘琦带回一封劝降信,这件事情蒯家还是知道的。
……
在父亲看过来时,刘琦尴尬的掏出那份皱巴巴的绢书。
回襄阳城的时候,刘琦便悄悄看过这份“劝降书”,因为郝梦在信中言辞多有不敬之处,刘琦当时便将绢书揉成一团,都准备扔掉的。
现在看来,幸好当时他没有扔掉绢书,否则,可就不好向父亲交代了。
刘表接过绢书,倒是没有计较绢书的皱巴巴,而是迅速展开看着:
“景升兄,见字如晤,夏时一别,今却兵戎相见。”
“非本将军要吞噬景升兄属地,而是为了天下苍生计,本将军不得不廓清天下。”
“今,
第253章慰问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