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和爱宕并非姐妹。她们在成为舰娘后的关系并不怎么融洽,而在当上舰娘前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高雄出身名门望族,从小接受着贵族精英式教育长大爱宕来自贫民窟,是个为了面包都能笑着杀人的狠辣之人。但在被问到遗言的当下,高雄脑中唯一一个放心不下的,也就只有她这经常惹事的姊妹舰舰娘了。
“不是为自己求饶而是为妹妹祈命?我知道了。以嬷嬷的名义发誓,如果遇到爱宕我会饶她不死,仅限一次。”看到对方握拳摁在胸口上念念有词,高雄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这样就够了。虽然还有许多话想说,许多事未做,但自己实在是无颜去面对那些牵挂自己之人。与其让眼前的男人把自己的死讯带回去,还不如让他们以为自己依旧活着。虽然武士以欺骗为耻,但为了不让他们以泪洗面,她决定违背一次自己的准则。
可是等待良久高雄都没等到预料中的斩首一击。不解地睁开双目,却只见男人把手伸进袖子里愁眉苦脸的模样。“请问,阁下为何还不动手?”“闭嘴!”男人似乎有些烦躁,狠狠瞪了高雄一眼。随后他又嘟噜了好几句高雄听不懂的话,什么偷拿零食也就算了、翻得这么乱是想让我玩连连看不成、早知道契约喔酱不契约她了之类。
听不懂对方说的话,自己又因为大量失血而无法移动,高雄只好躺在破烂的木质地板上无聊地看着天花板那摇摇欲坠的吊灯。“啊哈,找到了!”在高雄眼里穿得犹如私家侦探的男人脸上由阴转晴,笑眯眯地拿出一个不大的
第26章 迷惘的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