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的爱宕也眨了眨眼睛表示明白,随后捧着餐盘登上了二楼。
来到走廊尽头,爱宕用餐盘里的钥匙打开了房门。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装饰简谱的卧室,而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正有一个少女弓着背坐在床上。她用双臂环抱住蜷起的双腿,把头埋进了臂弯之中发出轻轻的抽泣声。
眼前的一幕触动了爱宕的内心,这位即使面对高雄都能微笑不绝的重樱舰娘第一次收起了她的笑容。她一屁股坐在了床垫上,然后用手抚摸着哭泣之人的头顶。两只白色的长耳朵正随着她的抚摸而颤抖。
原打算出口的冷嘲热讽最后还是被她自己收了回去,感受着少女的身体不再颤抖之后她才温和道:“这些年,很辛苦吧?”
身穿着黑色和服的少女还是低着头不说话,爱宕也不指望她的答复自顾自道:“我啊,从小就和姐姐生活在贫民窟。”
“每天就像野狗一样活着,为了一块馊掉的馒头都能打得头破血流。”一边诉说着自己的故事,爱宕一边用筷子夹起一块生鱼片递到少女的嘴边。抬起头的少女用她那鲜红的双目与爱宕凝视了许久,这才樱唇微分吞下了生鱼片。
愿意倾听是一个好的开始,爱宕庆幸自己赌对了。在看过少女的个人档案后,她很确定少女其实很渴望理解与尊重。可惜她身边的人大多都因为她的国籍身份而对她敬而远之,这让她的朋友屈指可数。只要自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那她迟早会成为重樱的一员。
“那时候,我每天最大的梦
第22章 姗姗来迟(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