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下怀了。
一边小步快跑并不时变向,艾尔莎一边用舌头舔掉嘴角的血迹。她对自己的体术一向很自信,除了莱茵哈鲁特那样的怪物和精灵那样人力无法抗拒的存在,区区一个只会靠着魔力屏障的男人在她眼里不算什么。只要使出王牌,她就一定能逆转乾坤。
至于那个小鬼看上去就只是个鬼族的孩子,虽然不知道她哪搞到的炼金造物居然可以有这种神奇的攻击方式,但艾尔莎已经发现随着自己的接近,对方的攻势开始减弱了。
果然,这种攻击是不分敌我的,自己接近后为了不误伤对方只能停火。艾尔莎眼中笑意更盛,手中的反曲刀化作黑光直接斩向男人的咽喉。
铛的一声,刀刃前方出现了一层半透明的光罩。不管艾尔莎如何用力刀刃都无法前进分毫,不过这早就在艾尔莎的预料之中。所以她之前看似骨折而垂下的手猛地抓住了胸口的挂坠,然后用力一捏。
一个小号的半透明光罩突兀地出现在了艾尔莎周围,一大一小两个光罩相碰之下迅速融合。转瞬之间艾尔莎就感觉刀刃上的阻力消失了,她欣喜地握紧刀柄用力前挥,反曲刀带着劲风斩向了男人毫无防备的脖颈。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