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样?”看来这个故事比我想得还要精彩许多。
“后来,那书生居然还是不加理睬,又取出一张字画,又观赏起来。这可气得我将他摊上的所有字画都扔于地上。本想这下总该回我几句。可你说那书生气不气人。居然收拾起来,全然不理我半分。我大喊你这是何意,岂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这一喊,那书生终于答话。我只在此售些字画,壮士之意却不在字画,而在兵刃。与我多说,又有何益。”
“你说了半天,也没有说明白这把兵刃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我是越听越糊涂。
“见那书生答话,我便有些消气。说道我虽不懂字画,可也并非想要为难于你。只是你并不理睬,心中郁闷,便打翻字画,如有得罪之处,还请担待。那书生并没生气,反而笑曰壮士既然心系此枪,不如就赠予你,拿去便是。我大惊:此非我之兵刃,断不可取他人之物。我虽不学诗书,可为人之理,却还懂得。那书生摆手说道:无妨,我只是一介书生,要此兵刃又有何用,壮士确是学武之人,刀剑兵刃皆随身之物,此枪若是赠予壮士,实至名归。拿去,拿去。那书生竟不理我,收拾完便走了。此枪也就留于我这。如再见他,定将此枪归还与他。”
“那他现在何处?”我反问道。
铁匠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我我想此人一定还在荆州,我们一定可再相遇。”铁匠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荆州,你可知道这个荆州有多大,荆州七郡,要想在
第157章 夷陵之战(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