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韦仁实,说道:“也不知道你这脑袋是怎的长的,莫非与常人的不一样?”
韦仁实嘿嘿一笑,手一摆,很是装比的用一副神 秘而深沉的口吻说道:“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闇,谁能极之?冯翼惟像,何以识之?明明闇闇,惟时何为?阴阳三合,何本何化?圜则九重,孰营度之?惟兹何功,孰初作之?斡维焉系,天极焉加?八柱何当,东南何亏?九天之际,安放安属?隅隈多有,谁知其数?天何所沓?十二焉分?日月安属?列星安陈?天何以清,地何以浊,鸟兽草木何以生息覆灭,天威煌煌何以雷霆止息?何为风,何为雨,雪月雾化道理何在,四时变迁究竟缘何。独本公子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上下行走五千年,内外通晓八万里……哈哈哈哈,此都是自然万物之理也!”
说完,眼角的余光看着杜恽和范志毅二人呆愣的样子,心里顿时嘚瑟不已,嗯,这个比装的可以打九十九分,少一分是怕自己骄傲啊!
却见二人对视了一眼,范志毅开口道:“既然如此,仁实哥儿该不该请咱们去长安城里最好的酒楼敞开了吃一顿?!”
韦仁实顿时一个踉跄:“你们俩听没听懂方才本公子说的话!”
范志毅和杜恽齐齐摇头。
“那你们吃个屁!”韦仁实愤然甩袖。老子这个比白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