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番话,才生的闷气。”
听得雄阔海生闷气的原因,杨延裕轻轻一笑挥手说道:“现在应该生闷气的是尚师徒,而不是你。”
雄阔海不解地问道:“那尚师徒刚才对将军指手画脚,为何生闷气的是他,而不是将军呢?”
杨延裕耸耸肩说道:“而今新文礼被伍云召擒拿,尚师徒自然心急不已,而本将军偏偏不着急攻城,你说他生气不生气。”
雄阔海嘿嘿一笑说道:“自然生气了。”
待得雄阔海这番话落下之后,杨延裕大手一挥说道:“传令,明日高挂免战牌。”
听得杨延裕这番话,李靖微微一笑拱手说道:“末将得令。”
话说翌日清晨,杨延裕高挂免战牌,而南阳关却也如此。
这让待在军营里的尚师徒那是着急上火。
待在军营里的尚师徒着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而今也不知道伍云召将新文礼怎么样了,若是伍云召情急之下杀了新文礼,那就不妙了。
来的时候,杨素亲自叮咛一定要在杨延裕之前攻破南阳关,擒拿伍云召。
而今倒好,仅仅一战损失了大部分士兵不说,而折了新文礼。
若是越王得知,恐怕自己没什么好果子吃。
想清楚这些,尚师徒急忙来到帅帐,只见杨延裕大腿翘着小腿,悠闲地看着一本不知何人所作的兵书。
瞧见尚师徒奔来,杨延裕淡淡地问道:“尚将军来了,请坐吧。
第161章 明知故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