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家知道陈烈是那处官军的指挥使后,便先是假意结好,说甚么要化干戈为玉帛,后有是设计宴请,在酒桌上将陈烈及其手下的心腹全部捉住。然后将他们全部扭送到了本州府衙,告陈烈等人手持凶器,意欲杀人劫财。
因为那知州与这个大户人家也沾亲,当案孔目在知州的授意下,自然将案子很快便坐实了,此罪成立,一干人等都被押送到了州牢。
知州又差公人到陈家搜查,说是搜查罪证,查找共犯,结果将陈家的瓶瓶罐罐打得稀烂,藏得余财也被其全部掳走,陈家老父更是当日便气的一命呜呼!
听完这人说过之后,卢俊义是一掌拍烂了厅内当中的桌子,大喝道:“还有王法么,还有天理么!这人咱们是一定去救!”
这话虽然一时痛快地说了,但是这如何去救却是个问题。因为卢俊义此刻不是占山为王的草寇,而是披着合法外衣的,这要是直接兵取救的话,人是肯定能救出来的,但是会不会因此而暴露了身份哩?
想了一阵,卢俊义道:“你叫陈力,是那陈烈的侄儿?”
见那人点点头,他又继续道:“陈力,你可知道咱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力有些迷惑地摇摇头,他自分辨说是在接到自家叔父的嘱托后是直接骑马奔赴了登云山,谁知道到了那处仔细打听之后却得知卢俊义已经回到了大名府,他便又骑马往大名府赶去,不妨半路叫剪径的强人把马和身上钱财都劫了去,他只得扮作叫花子,一路讨饭到大名府的。
第二章 原来是求救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