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见这索当面一见就面带惊疑之色,只是随意地笑了笑。莫说在那登州有过武艺的第二次提升,就是提升之前要斗败这位索却不是轻松的很?
本来卢俊义对于出任大名府甚鸟提辖并无大的兴趣,只是被那闻都监的几句话说的心里老大不爽。仔细寻思之后,又觉得日后自己想要招兵买马,须不得有个好声名,有个身份掩护?
正想着呢,只见旗牌官拿着销金令字旗,骤马而来,喝道:“奉相公钧旨,教你两个俱各用心,如有亏误处,定行责罚。若是赢时,多有重赏。”
卢俊义和索见说都是扭转马头,各自抱拳欠身朝那点将台上安坐的列位官员拜了拜。
卢俊义此时略略有些疑问,单说这种校场比武应该是有些保护措施才对,眼下自己手里拿着的一把货真价实的铁枪,对面的索手里正握住一把害人的金醮斧,这要是打斗中挨了一下,岂不是非似即残?
想到了此节,卢俊义便只得如实禀告了上座的梁中书等人。意图也像那原先轨迹周瑾对杨志一样,换来裹着土布的木棍,蘸上白灰,点到即止。
梁中书闻言是想起了当日杨志与那周瑾之间比武时的境况,当即道:“卢俊义言之极当,我等莫要将这好事做成了悲事!”
见说,闻达是与李成对视一眼,上前禀道:“刀枪无眼,相公若是为国举阵前领兵之人,若是对这刀枪相残之事也是惧怕,如何做的南征北讨之将?”
此话一出,那两种身旁坐的都统制
第九十章 败索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