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明哥哥有意见,不愿意夜宿我梁山酒店,执意趁夜要走,被那祝家庄捉了,却甘我等什么事?”
杨志冷笑道:“还一个口利的吴学究,那锦毛虎燕顺都招认了,你还在这里逞口舌之快。”
吴用是心中一慌,这才想起来那燕顺受伤之后不曾回山养病,指定是与那朱贵一起被这杨志等人给捉了,只得回道:“燕顺说了什么?”
杨志道:“还能说甚?还不是说是你等指使他几个在半路要结果了洒家,又说是为了二龙山那一千多精壮喽啰,好叫这武松带着咱们山上的那些兄弟转投这位宋公明的麾下。”
宋江趁机是看了一眼吴用,从眼神中读出了内容,遂拱手道:“制使休怒,想我宋江也是久慕尊驾大名,那日吴学究想必也是如此,本意是诚心相邀,不妨却叫制使差点坏了那些滥官手里,想必那燕顺几个兄弟也是得了学究的令要去半路将制使劫下,哪知却生了天大的误会,以至于今日我等在这独龙岗上的好一顿厮杀,却不是宋江之罪也!”
言罢,宋江是就地抹泪,痛哭不已,直叫闻者伤心,听着流泪!
刘唐道:“这下算是清楚了吧?俺公明哥哥岂会做出你等口出说出的那等腌臜之事?”
杨志勃然大怒,也懒得再多说了,只想上前将眼前这些强词夺理之人都杀个干净。
卢俊义也是心中暗怒,不过却是有些释然了。世间上的很多事就是如此,你明明知道真相,也能说出来,却就是难以叫人信服。退一步说就是梁
第六十七章 可以怼之,却不可杀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