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也是官面上的人,情知这一百杀威棒要是打将下来,便是真龙活虎也须活不过明日,当下在心中不断叫屈,却又无可奈何。
那管营的一见这人一脸苦相,却只顾闭口不言,当下心中岔怒,只道这人要么是穷鬼一个,要么是不开眼的死骨头,怕是榨不出甚鸟油水来,便道:“来人呐,须给本官狠狠地打!”
话说若是真要由得这公人一顿棍棒便是真佛也须叫他们给打得出世了。这位戴枷之人也不是呆鸟,他心道在登州吃了官司之时便叫体己人揣了一封书信直寻他的两个结义兄弟去了,也不知这会儿到了何处,如今这灾难落下便在眼前,须不得不熬过了一段时日才好做计较。
只见这人思虑了一阵,眼见这板子即将打了下来之时,却是灵机一动,忙大呼道:“相公休教开打,下人有下情禀报!”
那管营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一听这人说甚有下情禀报,却不是财路通了?当即是呵斥那准备开打的公人道:“还不退下,本官瞧得这人怕不是路上着了风寒,看着病的不轻,且不忙打,听他有何话说!”
那牢城营的人都是识相有眼力的人,当下都稳稳地将已经贴肉的棍棒都收了,兀自退到了两边,这等这人开口。
这个时候已不需管营再问,早已站在一旁的文书开口问道:“你须有甚话,只管来说!”
堂下囚犯见到这管营此番态度变化,如何不知今日遭到了甚事?当下是深思了一番,才叩道:“相公容禀,小人此番
第四十三章 昔日阵前敌,今日且来顾(2/5)